身后的士兵们脸红脖子粗地也同他一起闹了起来,得意地看向顾言靳,却见顾言靳看也不看他一眼,挥手淡淡道,“带走,我亲自审问。”
到底是年轻没经历过世事,顾言靳不过在以前关押俘虏的地下牢室震慑了一通,年轻人便什么都招了。
“是有人告诉我们只要在虎兵营一直叫嚣要阮将军回来,过不久虎兵营便会被解散,我们这些人既拿到了粮食军饷,又可以回乡。”
“想的倒是挺美的,难怪没脑子。”顾言靳瞥了他一眼,见他闻言又嚷了起来,不欲同他多说起身离开。
如今事弄清楚,说简单也简单,说难其实也难。关键不在于虎兵营之事到底是真是假,而是皇帝对阮叔的态度和信任,否则今日能出个虎兵营,明日亦能出个战狼营。
再者告诉他们这样做的人究竟是哪方的人,也暂时没有摸清,不便打草惊蛇。
顾言靳思虑良多,让人传令若再起这样的叫嚣,军饷全扣断粮三天并杖责八十,第二次犯便翻倍,一群人犯便一个一个当众杖责。
语毕他又看向皇帝指定操练的将领帐子,连这种应对之策都没有办,此人亦须审查一番。
“世子,我家主子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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