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禅院先生,这里是禁烟区!”我生气地说。
我发誓他绝对不满地嘀咕了一声“麻烦的女人”,像被抓到偷吃外卖的猫那样鬼鬼祟祟收回爪子,又摆出傲慢和理直气壮的样子翘着尾巴走开。
禅院甚尔把烟熄灭。就这么会儿功夫,虎杖悠仁已经换好了衣服走出来。
等等、等等!
我忽然意识到说明书上含糊其辞带过去的内容:原来要我们穿上制服……是——
我看了眼手中剪裁合度的执事装,又看了看愣了下,对我笑起来摆摆手的虎杖悠仁。感到大脑一阵接一阵的眩晕。
——我穿执事装,他们全都穿女仆装的意思吗?
虎杖悠仁的衣装倒是尺寸正好,只是裙长也短得过分。运动员的双腿肌肉充满爆发力,平日包裹在长裤里,完全看不出来如此精干强壮,每一块骨骼肌肉都恰好,想必体脂率一定低得惊人。
上身虽然合身,但也没有女性特有的柔美。线条坚硬利落,男性的阳刚之气。
这看起来完全没有女仆的娇俏可爱,反而健气活泼,有种少年人特有的活力。朝我挥手时,领饰上的虎斑纹毛球微微摇晃。毛绒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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