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口水呛得更厉害了。
“要亲吗?”我说。用余光寻找机位,试图拍出最有恋爱感,让人心动的画面。
“……不是亲过了吗?”他说。
“啊……你是说那个?”我疑惑,“那不是惠在给我做人工呼吸吗?”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有种他好像有些受伤的错觉。
老实说,因为即将失去意识,昨晚的事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只依稀有伏黑惠……好可怕的印象。
为什么,我会觉得惠可怕呢?
搞不懂。
我将他冲凉过的左手擦干,拿出悠仁带来的急救箱里的烫伤膏,小心涂抹。
虎杖悠仁,天使。
“不亲吗?”我说,“啾啾?”
他不自在地咳了一下。把脸别过去。
“这种事上倒是别那么敬业啊……”他小声说。
“可这是工作,”我不解,说,“既然拿了钱,有所付出不是应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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