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闻谈墨那个大冰块能说出来的话?之前他受多重的伤脸色都不带变一下,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啊,这小伤叫的跟死了亲爹一样。
方習川特别惊讶,脑袋向前探了一下,脸上的眉毛一高一低,一双眼睛十分好奇的看着他,结果对方趴着,用手偷偷的把被子网上盖了点。
方習川:
秋白俞拍了两下,戚宁就过来问他可以开止疼药吗?秋白俞本来想说都是皮肉伤没什么大事,尽量不要用止疼药,有时候这止疼药吃了之后药效过了会更疼,但他还没开口呢,就听见趴床上那个冰块:咳咳疼。
方習川:
秋白俞:
戚宁:听到声音之后内心不舒服。
那个,确实这个,唉谁下手那么重啊,再打几下这后背的这后背就留下大后遗症了,可不是疼嘛,那个我去找他主治医生给他开点止疼药,哎呀这可不是小伤,得好好养,养不好一是有后遗症,二还留疤。
秋白俞尴尬的把这句话给说完了,心说有了喜欢的人,冰山都能变成作精啊。
于是秋白俞赶紧逃离了现场。
方習川见秋白俞出去了,心说他搁这儿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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