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如果你们是酒店的管理层,该怎么办呢?”
谭芸像一只被逮住尾巴的老鼠,面露惊恐、吱吱直叫:“什么监控、什么录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阮劭军回走了几步,望着远方点点灯火,感叹地说:“‘海山酒店’是我父亲一手创办起来的,整整二十年了,扛过了多少风风雨雨,从来没人敢挑衅它的权威,因为......”他冷冷一笑:“挑衅它的人都去见了阎王爷。”
谭芸和邓恒吓得脸色惨白,像两只掉进水坑的雏鸟,屈膝躬身、瑟瑟发抖,头都抬不起来了。
阮劭军扭头,盯着两人,脸色无限阴沉:“说出幕后主使,我留你们一条活路。”
邓恒的背脊不停抖动,仿佛快要被这无形的压力压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啊,你要我说什么?”
阮劭军击掌,保镖从楼下架上来一个血肉模糊的人,一上天台就把他扔在了地上,那人斜躺着,看样子是腿断了,站不起来。他的眉弓横了一大条裂口,不停淌血,衣衫褴褛,全身血痕无数,像是受了重刑。
邓恒和谭芸心头一紧,认出了那人是海山酒店负责视频监控的后勤人员庄政宁。
阮劭军指着谭芸和邓恒,对庄政宁说:“你看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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