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他们来到屋外,那里有一个大平台和屋子连通。几人坐到平台的木椅上,喝起了红酒,许博川把两个小音箱搬到了室外,继续放着印度歌。
宋凯文转动着酒杯,悠闲地喝了一口,说:“其实我一直在想,论跳舞的话,印度人民和南美人民哪一个更能跳?”
杜蓓琪半靠在椅子上,接话道:“很难说,都挺厉害的。”
宋凯文指着不远处那片空荡荡的平台,提议说:“你不是会跳舞吗?赶紧给我们来一段。”
杜蓓琪摇头:“跳舞不是我的专长,我带了二胡来,不如拉二胡给你们听?”
宋凯文对民族乐器不感兴趣,倒是对那天她跳舞的样子记忆犹新:“不用了,别搞那么复杂,就跳舞吧。”
听到他的建议,杜蓓琪真有起身跳一段的想法,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会跳舞?”
他捏着杯脚,晃动着酒杯,不以为然地答:“海山百年庆典那天,你在花车上跳,全市人民都看见了好吧。”
杜蓓琪第一反应是去看陈景恩。谢莉莎说她那天超常发挥,跳得特别好,难道他也看见了?
转念一想,就算看见了又能怎么样呢?已经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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