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这般自欺欺人,我又能奈你如何?
阮秋平语气不自觉地有些发冲:你凭什么觉得我只是在自欺欺人?若是我的猜测全无道理,那你如何解释这指骨上日益见长的吉运?你既然无法解释这凝聚而成的吉运,又何必泼我冷水,句句打压我?
药仙叹了口气:我不是泼你冷水,也不是打压你,我只是怕你空欢喜。
可比起空欢喜,我更怕万念俱灰,绝望一眼看不见底。
药仙张了张嘴,最后无奈地摆摆手:罢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怎么等就怎么等吧,我不管,我也管不了。
阮秋平走出医药馆才发现下了雪,雪花撒在身上很快便化成水,落下一片冰凉。
阮秋平刚走到树下,一只大鸟便从树上腾空而起,将整棵树蹬得直晃,积雪扑扑簌簌地砸在阮秋平身上,让他衣服尽湿,瞬间都变成了个雪人。
阮秋平抹掉脸上的雪,抬头看了看天空,又低头看了眼手表,才发现现如今已然过了十二点。
今日是除夕。
阮秋平在今日气运最差,他也不方便重新回到山洞给青耕鸟增添霉运,于是便给身上施了个增温避雪术,跑到断擎山的血云梅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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