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桓一把抓住阮秋平的手,从源头止住他的动作:不可以摸,痒。
是嘛,好神奇啊!阮秋平眼睛都笑得弯了起来。
为了防止阮秋平继续袭击他,郁桓就一路牵着阮秋平的手往前走。
我们就这样走回家,不瞬移吗?还有好远的路呢。阮秋平问。
郁桓脚步顿了一下,说:我做符费了太多的灵力,已经没力气瞬移了。
我可以啊,我带着你回去!阮秋平说。
郁桓握紧阮秋平的手,用另一只手扶上自己的额头,表情似乎有些虚弱:其实是因为我制作那张符的时候,放了太多的鲜血,以致于我现在一瞬移就觉得头晕。
阮秋平立刻就停了下来,紧张地问道:真的吗?那你走路头晕吗?
郁桓摇了摇头:走路不晕。
阮秋平松了一口气。
他低下头才发现,他和郁桓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牵在了一块。
阮秋平想松开手,可他松开手,郁桓却不松开,甚至又紧紧地把他握住了。
郁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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