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平伸出手摸了一下郁桓的额头,确定郁桓已然退了烧,才放下心来,继续缩到被子里睡了。
阮阮,我在做梦吗?郁桓轻轻碰了碰阮秋平的脸颊。
阮秋平将他的手打掉,皱眉说:我困。
郁桓又捉住他的手,看着他无名指上的戒指,笑道:阮阮今年戴着戒指下来了。
阮秋平被扰得没了睡意,睁开眼,嘟囔道:我也就去年一年忘戴了好吧,你看你,嘴上说着什么不方便的话不戴也可以,原来心里就这么斤斤计较。
郁桓笑着将阮秋平搂进怀里,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额头,语气温软:阮阮可是后悔与我这样斤斤计较的人在一起了?
阮秋平叹了一口气,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凑活过呗,还能离不成?
郁桓眼睛里盛满浅淡的柔波。
那情意太深,继续看下去,似乎就能将人生生拖入深渊。
阮秋平避开他的视线,抬头看向天花板,说:我真没想到这公寓还在呢,这么多年了,看起来也没什么变化。
郁桓说:我早些年就将这个公寓从父亲手中买了下来,近几年里也会定时翻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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