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了风沙一般的哑意:
阮阮爱我好不好?
阮秋平瞳孔微微颤了一下,嘴唇张了张,似乎想回应一声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出来。
幸而郁桓垂下眼,又俯身过来吻他,堵住了他的嘴。
让他异样的沉默变成了一件十分顺理成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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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平知道他会被折腾得很惨,但却没想到会被折腾得这么惨。
整个身子骨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连去洗澡的时候,都是郁桓放下拐杖,一瘸一拐地抱着他去的。
阮秋平精力恢复好之后,其实特别想劈头盖脸地把郁桓骂一顿。
可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又想起刚刚郁桓的问话和他自己沉默的回答。
阮秋平垂下了头。
当时当时郁桓那样问他的时候。
他应该说好的。
可他什么也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