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青色药盒。
冯依依抓起药盒,不经意看见下面压着一封信,字迹竟是冯宏达的。
犹豫的推回抽屉,冯依依走去正间,把解酒丸给了娄诏,可心里一直惦记着那封信。难道是父亲又来了信,娄诏忘记给她?
晚上,两人简单用了膳食。
冯依依并没有早睡,而是拿着未完成的绣棚子,坐在榻上绣花。
娄诏酒意消散几许,在书案上写了几封信,后面清顺接过送了出去。
“不睡?”娄诏走到塌边。
冯依依抬头,面色如常:“绣完这片叶子。”
娄诏探头过去,眉头微不可觉皱了下:“荷花?”
“是菊花。”冯依依回,然后举起棚子对着灯烛仔细看着。
“哦,”娄诏站直身子,往浴间走去,“挺像的。”
冯依依也知道自己绣的不行,不过在这儿靠时辰而已。
等到浴间响起水声,冯依依扔下绣棚子,快步进了西间,直接拉开五斗柜的第三个抽屉。拿信的时候,才发现不止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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