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地死了。”
“死了。”
方舟前辈又忍不住问,“为何你不阻止,你应该是把他当朋友得?”
“君王之令,清扬做不了主!”风清扬很会给自己找理由,“就像……像……当年的镇国公,没有人救下他,即便再多的人求情。”
他用这样的几句话道出了君王之命的沉重。
没有权利,如何阻止?
可……方舟前辈还是按耐不住地觉得,七海没有死,他兴许还活着。
风清扬那天和着方舟前辈,这个比自己都还要年轻的叔叔彻夜长谈。
“叔叔身为南王,为何没有参与当年的储位之争?而选择了……江湖上,擅长绘画的方舟前辈呢?”
方舟前辈将自己的羊毛笔提起来,抚了抚,“喜欢随心所欲的生活,喜欢肆无忌惮地绘画,不会因为自己的皇族身份,而思量一些头疼的事儿,不是很好么?再则……”
他瞥头看着风清扬,“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坐在那个位置上。”
方舟前辈告诉风清扬,他说,众多皇子里边,也就现在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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