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瑟瑟冷风吹得,一张病白的脸,都被风吹得通红。
鼻梁也是红的。
“我给你弄辆马车,如何?”七海后怕他再路上病重,就将自己的褂子取下来,递给风清扬,“哪,虽然丑,但不至于冷。”
“不必了。”风清扬徐徐地看着他,却并没有接受七海的慷慨大方。
七海瞪他,苦口婆心,“那你可别病情加重了?”
风清扬愣着。
七海又补充了一句,“你病情加重了,我还得背你回去。”他摊摊手,“我这么瘦骨嶙峋,没力气背人!”
风清扬剧烈咳嗽下,回答得异常迅速,“谁要你背?”就又固执倔强地朝着山路走去。
此山离源河较近,称之为源山,不远,却也不近。山路陡峭,拐了十八个弯,才抵达山门。
山门处有一个雕塑。
汉白玉的雕塑老人坐着喝酒。
这老翁飘飘云袖,与群山融成一体,老翁之意不在酒,却在乎此山此景,在乎这天地灵秀。
“哈,到了!”七海挠挠后脑勺,目光由远及长,“空气真是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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