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无不通红可怕,眼神凄楚黯然,依晰能够看到里间深藏的烦闷不安。
他嚷声,鲁国公孟怀恩却哈哈大笑起来,为了维护自己的儿子,他刻意不提兔子一事儿,“这么说来,当年的凶手,小兄弟也参与其中了?”他这么点名道姓地一指,主要是想告诉大家,当年那场无法堪破的惨案,主谋就是王府的人,而这个操纵一切的人,此时此刻,就在衙门正堂里,也就是风清扬。
风清扬虽然病体,但何等聪明,在等到鲁国公孟怀恩这指桑骂槐的一句,当下声音轻浅地问了,“鲁国公,七海护卫刚进京不久,如何主谋策划?”他话语一转,咳嗽了半晌,那张脸愈发白,白得让人心疼,“说来怪我,当年非要前去菩提庙给母亲上香,否则……那些多人,也不会因我而死。”
知道鲁国公的意思,风清扬又能明明白白地拿到台面上来说,对比之下,何人阴险,一目了然。
钱长申瞧着,偏头看着七海,忽然下令,“安之若,当日如何杀了人,具体说来。”
他这一嚷,堂上所有人的视线就都回归正题。
鲁国公和安阳王府公子之间的争论,也就此打住。
七海看着钱长申,觉得他做京都府尹,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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