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屋,却并没有回到阁楼暖和的床里,和睡着的嘟嘟一起。
坐进一楼客厅的沙发里,看着小窗上映照的安槐的斜影,她有点纠结,到底,该不该让安槐进屋?在自己刚和前夫大闹的一个夜晚。在安槐几乎彻底拯救了自己一家三口的夜晚。
直到听着安槐挂断低声的电话。她才做了个深夜决定。
11:10分,安槐身后的大门再次打开,坐在台阶上的他,仰望着身后穿戴整齐的米兰,有点惊讶的从台阶上起身,来不及拍拍屁股上沾染的尘土。
滚了滚喉结,看着夜色里走出来的米兰,仿佛是从他心里走出来的温柔。
米兰关好大门,在台阶上放了两只坐垫。递给安槐一直保温杯。杯芯里的温暖,甚至隔着杯壁都能感觉得到。
安槐接过米兰手里的保温杯,无意间触碰到她的指尖儿,他低头清咳一声,压低浑厚嗓音问着,
安槐:“怎么不睡?”
米兰,低头浅笑着,不睡的理由,当然是睡不着,
米兰:“呵,睡不着。让你这个救命恩人独自坐在门口,我不忍心。”
安槐,憨憨的搔搔后脑,转而双手握紧保温杯,第一次有人如此温柔的陪伴着自己,他觉得心里的感觉很不同,从未有过。
安槐:“我十几岁就当兵,对我来说,坐门口更舒服,呵。”
米兰:“在哪当兵?听你的口音,你是西北人?”
安槐:“嗯,黄土高坡上长大的。我的本家姓赵,跟了东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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