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再闹点新病怎么照顾她?!”
江景琛:“你别管。她这样会烧坏的,必须马上降温。我没事。”
一小时后,往复奔跑过几个来回,直到温度计显示37.8度,他才坐在床前。嘴唇发紫,脸色清白。用最后一点冰冻过的温度,握住何静依细瘦滚烫的小手。浑身冷颤……
钱冰,给冻成冰棍儿的江景琛披上厚厚的羽绒服,从身后环抱着他宁可没有女人也不可或缺的兄弟,紧紧的环抱。
兄弟间默契不语。身前的人,传递爱意,身后的人,传递温暖……
他想她快速降温,他想他的兄弟不再有事……
鹰,提着稳健的脚步,轻如飞燕踏进病房。
鹰:“江少爷,我们该出发了,私人飞机20分钟后降落,我们赶到机场需要15分钟。”
江景琛颤抖着发紫的嘴唇,低声说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