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棵法国梧桐,很粗壮,树冠很殷实,遮风,挡雨。
郁景去世以后,景·域没有再开放过,门口栓了一把粗长的铁链和大锁,只有一条细细的虚掩的门缝。
江景琛从景域的后门上了二楼,卸下书包,桶面在里面哗啦啦的细碎声,让他皱了皱眉头。他掏出那只哗啦作响的桶,丢在了窗边,按下了快烧壶的烧水键。
骤雨打湿了他的肩膀,他掸了掸,嫌弃的撇了撇嘴角,果断的扭开衬衫扣子,扯出一长一短隐藏在腰间的衣襟,灵巧的端了一下双肩,饱含荷尔蒙的胸肌、腹肌线条从白衬衫里呼之欲出。
他换了一件宽大的白色圆领衫,袖口精致的卷好了齐边,黑色七分裤,白色BK拖鞋,踩上了窗边的高脚凳,双手拄在两腿间的椅面上,发呆的看着窗外的骤雨,坐等水开。说是高脚凳,被他压在身下,和小板凳差不多。
快烧壶咕嘟嘟的叫着,挤完最后一包配料包,江景琛的两只手举在半空中,无处安放。抽了一张湿巾,嫌弃的擦了擦手,闻了闻指尖儿,又颠了颠手中的湿巾,轻摇着一头长发,还是进了浴室,洗了个手。
洗手的功夫,桶面旁边的“索爱”标志性的铃声响起,他在屁股的衣料上擦了擦双手,一手接起电话,一手往桶面里倒水。
江景琛:“卡彭教授,您好!最近还好吗?”
Dr.Carp:“JC我很好,你呢?你现在在哪?”
江景琛:“我现在在中国的申城,暑假,我来看个……朋友,但很快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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