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剪刀对准他人,逼人就范、让位,
无论哪一个物品,
无论哪一种行为,
在他的印象里,和何静依扯不上任何关系,曾经这是他想都想不到的关联行为,
如果和金泰坪的描述再合二为一,
他确信,
头发,就是病房里的“依依”自己剪得,别无二人。
“她耳朵上的出血怎么回事?自残过?”
护士长一拍额头,耳垂上的血,那惊悚的一幕,她怎么会忘,
“对!当时,真的吓死我了江总!刚才一忙着安槐的事情,就忙忘了。”
“没关系,你说。”
“江太太,她剪完头发,又从门口的护理车上拆了一包输液管路,直接把针头拔了下来,我当时以为她要伤害自己,还和她争执了半天,可是她力气好大!和平时的她完全不一样!她把我推到一边,说,‘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别忘了我是江太太!’,我当时愣了一下的功夫,她就拿输液针头直接戳进自己的耳垂儿了,而且还不是戳一下,是在耳垂上连穿了好几下!我看着都疼,可她一点表情都没有,当时病号服上都是血,我还拆了一包消毒棉签,想帮她消毒,结果,她还是那个口气,说,‘我不需要!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别忘了我是江太太!别碰我!’江总~江太太,我觉得她真的需要再做个深入检查,她会不会脑伤很严重,血块压迫了神经,忽然间醒来,经受不住强烈的刺激,所以会行为如此反常?她现在的样子,去精神科都可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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