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可以带走他,而和他并肩出入的安晓,如今,只留下一截盘在钱冰身上的残肢,生死未卜。
那么能帮他串起线索链条的,或许只有眼前的钱兆,听起来,像是一直知晓一切的钱兆。
钱兆:“琛儿,有事?”
江景琛:“车祸,和闫昊有关?”
钱兆,微微点头,回看眼病床里的钱冰,他不想打扰儿子的安静,ICU更不是说话的地方。他背手朝ICU大门走去,有话,他想和江景琛在外面说。
苏锦年,微捏下江景琛的小臂,悄悄说,
“带钱叔去我办公室说。我去看看依依。”
“嗯。”
江景琛带着钱兆去了苏锦年三楼办公室,苏锦年,则快步迈向何静依的ICU病房。抽丝剥茧,追踪线索的事,他没有江景琛和钱冰擅长,他能做的,照顾好二楼三楼的两个至亲的人。
?
坐进苏锦年的办公室,江景琛还是极尽礼貌的递过一杯新烧开的热水。他知道钱兆喜欢喝茶,但眼前的情况,他看得出,钱兆没有品茶的心情,自己,更冲泡不出钱冰一样的手艺。
青花瓷茶杯里的温水,算是最适合这场谈话的礼节。
“钱叔,喝水。锦年回去几个月,这里茶叶不太新鲜了。等冰出院了,去我那喝。”
“琛儿,和钱叔这么客气。要是给我一瓶你们年轻人爱喝的瓶装水,我可能更开心。”
“呵,钱叔,说笑了。我太太还没度过危险期,最近,没精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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