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的指甲缝,颈间的伤口,额角的伤口,手腕上的伤口,一一被他取了证。
十几根棉棒,被他分装到几只密封袋里,放进裤兜。无论将来这些是否有用,未雨绸缪,关注细节,总没错。
他重新拿起棉棒,打湿了棉棒头儿,一点点沾湿着何静依的唇瓣。江景琛说得对,致幻剂之后,的确会很口渴,因为,何静依的唇瓣已经干裂,除了被咬破的地方,干裂已经在唇边蔓延开来。
耐心的在床边打湿着她的双唇,直到她低哼一声,微眯双眼,看着一垂到底的床帘,微眯着出神。
“景琛。”
“依依?冰哥在这,嗯?”
何静依转回头,看着钱冰声音的方向。睡了昏沉的一觉,尽管梦里各种幻觉,各种刺眼的色彩,好歹,也算是合眼休息了一会。那是从昨晚开始,她就想做的事情。
一场伤害,她刚刚有了点精神。
“冰哥。我们在哪?景琛呢?”
“我们……在医院。你忘了?”
她定定的看着钱冰,听钱冰说“你忘了”,便试图回想着自己能记起来的一切。
从自己在房间里睡下,
到半夜里无法忍耐的干呕,
再到窗边的男人,
那个男人说过的话,都在记忆里模糊不清,再深想,甚至会头疼的厉害,
忽然间,
被男人噬咬嘴唇的疼痛,
胸前针扎的疼痛,
浑身被捆绑到无法透气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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