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我的意见和想法,如果搁到古代基本可说是妥妥的暴君一枚。
但毕竟是个大活人,而且又是一个日常极度自律的人,发生这样的情况虽然我无法理解是为什么,但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也要确认一下他纯粹想翘班还是真的生病了。
我只能发挥自己厚脸皮和不要脸的精神,锲而不舍地和陈玄川展开了拉锯战。
我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他又把自己卷进去,循环往复了几次,陈玄川似乎是失去了耐心,终于放弃了抵抗。
见缝插针我立刻凑近他,把自己的额头贴紧他的额头,想试试看他是不是发烧了。神经大条的的我并没有觉得这个测量方法有什么问题,直到我直起身子注意到陈玄川血红的耳朵才意识到,因为我的亲密行为他害羞了。
天爷啊,我真的不是要调戏他。
不同于陈玄川,我从小是和家里的兄弟姐妹一处长大的。
恶劣的生活环境造就我奇特的叁观,那就是世上的人不是用男女分的,是用打得过的和打不过的分的。
陈玄川当然不会打我,毕竟他在我心里就是那个被我一拳锤倒的公子哥儿。
于是我立刻又自顾自地说,感觉你的体温和我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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