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厌恶。便生气的对驸马说:“那个温珅确实可恨,一直想做烟土的生意,找过我很多次,我都没有答应,没想到他打起了你的主意。”听了井边一郎的话,驸马笑了笑,并没有接话,因为驸马现在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这些了。驸马端起酒杯,一杯一杯的喝着酒,井边一郎在一旁也不喝酒了,就看着驸马,他知道驸马丢了儿子,心里一定特别难受,所以他心里默默的发誓说:驸马,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咱们的儿子井边英卓培养成最优秀的人才的,我用井边家族的荣誉发誓。然后,井边一郎端起酒杯,对驸马说:“驸马,今日怎么这么喜欢自己喝酒了呢?来和我一起喝一杯吧!”听了井边一郎的话,驸马笑着敬井边一郎酒,然后同时干杯。放下酒杯,驸马问井边一郎说:“今日,一郎叫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吗?”井边一郎笑着对他说:“是的,我请你过来,有事情请你帮忙我!”听了井边一郎的话,驸马笑着说:“我有什么本事,可以帮忙井边一郎大人呢?”听了驸马的玩笑话,井边一郎高兴的哈哈大笑起来,喝了一杯酒说:“我应我的同学朴大永之约,要去天津几日,田上君有些事情耽误,不能陪我去,而我除了他就只信任驸马你了。所以想让你陪我去天津。真巧合的是你没了聚兴烟馆,心情不好,也正好散散心。”听了井边一郎的话,驸马心里更加苦闷了,心想:陪你有什么可以散心的,陪着我心爱的婉秀才是散心。再说,去哪不好,非要去天津。不知道,到时候是我给你做护卫,还是你给我做挡箭牌那!想到这里,驸马发自内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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