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都交给我。”
他还想说什么,她又道:“伯父伯母他们都很想你,他们也知道此生还能不能得见未知,就让我带了好些的东西,让我见到你的话定然要给你。”
向来冷静自持的他神色有所松动,清冽的嗓音都添了几分暗哑:“是什么?”
云稚从收纳镯里先拿出了一封厚厚的书信:“这是伯父伯母听说我要来找你,连夜写的,想来是些体己话,你自己看吧。”
书信落在手中重如千斤,宫澈目光沉沉,郑重将书信从信封中掏出。
“光阴荏苒,如白驹过隙……”
宫澈自小便是宫父手把手教他起笔落字,他的字迹和宫父有七分相似,宫父写出的字比他较为内敛往里收,看着这熟悉字迹,他心中骤然一酸,拿着书信的手都有些颤栗。
他们是生他养他的亲人,一别多年,他虽将感情埋于心底,但亲情终究是无法割舍的。
他沉浸于自己的悲伤之中,信中最后说他离家多年,幸有云稚在身侧替他尽孝,他们思子之心得以慰藉,如若他相见,还望他能善待于她。
宫澈将书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才不舍的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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