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厚了。
尹东青瞧他没再难过了,知道插科打诨有用,更是自如道:“怎么就不是了?人类不是有句话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我人都跟着你上户口本了,你哥自然也成我哥了。”
他在这方面向来歪理一大堆,景佘说不过他,索性挥挥手道:“萧逡现在和我没关系了。”
“我原以为他是死了的,就算没死估计也是因为某些原因忘了我。可都不是,他活得好极了,换将往事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既如此,这些年来为何一句话都没递出来给我过?”
“他说他有苦衷。可那得是什么样的苦衷啊?什么样的苦衷竟叫他在这二十年里
面都没联系过我?”
二十年得有多长,这中间有多少机会能让萧逡联系自己,可他都没有。随便想想都叫景佘心脏被攥紧似的,有种窒息般的难受。
他掏出那金丝边框眼镜,手掌微微用力,竟是想毁了它。
尹东青钳住了景佘的手,他知道景佘现在有多难受,但他同样知道东西毁掉后景佘会后悔,他也不是想干预景佘的决定,就是想让他在做决定只前能有一段冷静思考的时间。
将眼镜拢到自己手中,尹东青道:“佘哥,我挺喜欢它的,你不想看到的话就先放我这里,过几天你再要回去,想怎么处置都行。”
景佘眼神复杂地瞧着那眼镜,终究换是没下得去手,他将东西甩到了尹东青的怀中,再没看它第二眼。
……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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