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身体才好了一些,但比起常人还是有所不如。县太爷倒是一直在努力耕耘,想要再给自己留一个香火,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孩子从小在家里见惯了自家爹爹看着家里的姨娘小妾垂头丧气的样子,因此对王若贤展现出来的样子也有了几分了解。
不用说,肯定是和自家爹爹一样的病。
“师父,您和我来。”小公子偷偷的将师父拉到后面,将门窗紧闭,然后做贼一把,悄悄从怀里取出一个蓝色小瓶子,塞到王若贤手中。
“师父,您回去试试这个药。”小公子轻声说道,“我爹最近可宝贝了,他也就买到了三瓶,还是因为他是县太爷呢,据说这东西现在要到府城才买得到。我和我爹好说歹说,才匀出一瓶来给您。”
其实是他在家里又哭又闹,他爹没办法了才能给一瓶给王若贤这个“同道中人”的。
哎,毕竟这其中的苦,中年男人都知道。
“这是什么?”王若贤一直在县城和山上两地跑,倒是没有怎么关注过外面的事情。
“是最近备受达官贵人追捧的药,名为逍遥丸。”小公子脸色复杂,“就这么一瓶,里面四颗丹药,如今已经被炒到了二十两一瓶的高价!”
这药,原本是从京城那边开始的。
曲九一特意说了,这药一定要先从京城开始卖。
为什么?因为京城达官贵人多啊,那些烟花场所,谁不需要这么个药好生备着?而且上有所好下必效焉,只要谢岫给家里写一封信,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