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是遇着了也没什么。
仿佛为了验证他的话一样,刚巧就有几个附近的农夫经过,遥遥问他们是不是隔壁镇上来玩的。
陈云亦喊话回答:“几位叔叔说对了!我听闻你们这这多种桃树,就趁日子好来看看花。”
几个老汉见二人穿着干净整洁,倒不华丽,心想定是哪个略有小钱的人家,不然不去春耕,哪有这份闲心来看花。
又见他们平易近人,也客气地邀请说秋天再来,这儿家家户户种桃树,结的果子又大又甜。
待农夫离去后,筠娘才放下挡脸的纸鸢,陈云笑着刮了这胆小鬼的鼻子。
“你看,我说的不错吧!若娘子还不放心,可以扮作我的书童,或者我打扮成丫鬟,这样总行了?”
筠娘被想象的画面逗乐了,拿纸鸢砸他:“你再胡说八道!”
二人打打闹闹,十分融洽。陈云还说了日后的打算。
最多再考一次,若不中就不中吧,叁年后自己都二十七岁了,快到而立,总不能还赖在家里。到时候就经营一家书铺,或者去书院做个老师。
“那时,我们再要孩子,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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