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娘感受到男子湿润的舌一遍遍舔吻着唇瓣,好像温柔地安抚,但依然莫名有股侵略意味。
作为新娘子其实不该这样推拒,意志略有松动,那舌头便像蛇一般钻了进来,自己又下意识的咬紧牙关。
那条蛇只能扫荡着齿面,或勾起唇肉厮磨,最终好像放弃一般退了出去。
筠娘来不及感到失落,就感到陈云把头埋在肩窝,而颈侧被他吮吻着。
无师自通一般轻抬下巴,方便男子的动作,双臂也回抱对方。
陈哥哥亲得好舒服...筠娘忍不住微微低吟。哪知就等这一刻似的,那条蛇彻底钻入了口腔,肆无忌惮的划过上颚,两边,又来勾自己的小舌。
唔唔......筠娘想用舌推拒出去,反被充满男性气息地勾缠住,不得不与之纠缠,相交。
看话本的时候筠娘就想,口水多脏啊,为什么要这样?书里的描写又好像这是一件快乐的事,男子还称女子的口津为“香唾”,仿佛美味一般要吃。
陈云此时想的也是大差不离。自己也是不能够理解所谓“法式湿吻”,飞沫往往意味着传染疾病,曾经自己无法理解,现在却好像得到了其中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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