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就成。”
“那不行那不行。”徐老婆子连连摆手,“郭副厂长还喊你老板嘞!”
这一声老板,不仅仅只是对季惟的尊重,更是对她收留他们祖孙俩的感激!
如果没有她,他们家柱子怕是还在队里成天遭人白眼,哪有现在的新生活!
就连她这个老婆子都跟着一块儿沾光,自从老倔头大夫给她的腿扎过针又陆陆续续喝了几个月药后,已经有明显好转的迹象,现在虽然还不至于能走多利索,但在灶间帮着做个饭啥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奶,你先进去给老板和她爱人弄点吃的吧,我看他们俩开车过来,这一路肯定饿坏了。”徐柱子小心翼翼把她扶回灶间,又给季惟和庄呈昀冲了两杯白糖水。
古朴的木制杯一看就是他们自己做的,还是崭新的,带着股淡淡的木料的香味,染得单调的白糖水都多了几分香甜。
“从上回在县城跟贺厂长一块儿学过车,我们就没再见过他了。”
“没有?”季惟下意识看了眼庄呈昀,“贺耀东没来这儿?”
徐柱子和棒槌愈发摸不着头脑,“难道他来这儿了?”
可是如果来了,他们咋会不知道?
如果没来,老板为啥上这儿找他?
这俩是老实对老实,一个也不会撒谎。
季惟自己找了一圈没见着人,又去捉着庄呈昀不放,“你的情报貌似不太准确嘛。”
“这么大个地方,说不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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