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我就吃什么。”顿顿这样,庄呈昀自己都觉得怪不好意思,哪有一家人吃两样饭的。
“这可不行!”陈翠莲光记得闺女跟她说过,女婿在首都干的活费脑子,要是再不给他吃好点,脑子跟不上可咋整!
她只当是女婿吃腻来来回回的这几样,“想吃啥你尽管跟娘说,要是娘做不了的就让小麦上县城去给你买,但是你必须吃细粮。”
说不通,庄呈昀只能把自己的早饭分一部分出来。
他饭量有限,基本上一个肉包子加一个水煮蛋也就打发了,娘每次一做就是一堆,都够他吃一天的了。
见郭大米一直垂涎欲滴的盯着盆儿里的肉包子,季惟二话不说夹了一个给他,“哥你吃。”
郭大米却一个劲推辞,“不吃,给小麦吃。”
“你就吃吧哥哥,我这还有呢。”季惟指指盆里剩下的四五个大肉包子,他们一人一个都够了。
“娘。”她跟陈翠莲打商量,“阿昀说的没错,咱们一家人不能吃两样饭,以后你给他做啥就给我们做啥呗,咱家又不缺细粮。”
最近县城市面上陆续多了很多个体摊贩,尤其那些二道贩子,再也没人偷偷摸摸的做生意了,想吃啥基本也都能正大光明的买上。
一家五口顿顿细粮,那跟吃她的肉有啥差别,软磨硬泡好半天,陈翠莲才答应把单独给女婿的伙食匀出来一家子一块儿吃。
吃过早饭,季惟就跟郭满仓一块去了新厂区。
徐柱子得留在医院里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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