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肩窄腰、背脊挺拔有力,季惟满意的看着那片光洁如初的皮肤,“我说你之前是不是每次都在我给你抹药后再偷偷擦掉?”
这药明明就效果很好嘛!
“我哪够得着。”庄呈昀腼腆的笑笑,任她拿手帕给他擦干净身上的水,又伺候他把衣服穿上。
蓬勃的热气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到她手心,有着与山中清晨的凉薄完全不符的温度。
“那为啥我给你上了这么多回药都没用?”这事她百思不得其解。
庄呈昀这回总算坦白,“我换了。”
季惟伸手就想去拧他!
“自己过不去的人,最蠢了。”不管因为啥!
可是庄呈昀突然贴到她耳边低声呢喃,“我想让你记得我。”
她心里这杆衡量底线的秤就毫无保留的偏向他了。
行吧,你说的都对,谁让你是秤上的定盘星呢。
没有牙刷,季惟只能简单的洗了把脸,好在她在水潭附近发现不少的野生薄荷,她拣着嫩叶掐了几片,洗干净后分给庄呈昀,“嚼嚼能代替刷牙。”
庄呈昀捏过来在她鼻尖上刮了刮,“你可真像本百科全书。”
叫他看这遍地的杂草,也就高矮大小之分了,有个能干的小妻子可真好。
小妻子,这是他的小妻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回想起大队里那些男人成天我媳妇长我媳妇短,他也忍不住试着唤了声,“媳妇儿。”
陌生的词儿,还是头一次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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