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啥呢!”如果说自家那根独苗是贺社长第一个头疼的人,那么这位郭老二家刚回来的闺女,绝对当仁不让排第二!
最近那混账东西干的那点破事,没一件不是跟她有关的,干仗、炸熊、养猪、挖人灶台、烧人头发……现在又要整啥个体户,他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季惟理直气壮,“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嘛,之前是代加工,没有营业执照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剥削劳动人民那就更没我的事儿了,我老姑她们是自愿帮忙的,每件还能拿八分工钱,不算低了吧?地里刨一天能挣多少您应该比我清楚,至于教唆斗殴和乱搞男女关系,这个贺耀东比我清楚,您直接问他不就得了!”
当然了,其实她心里还是挺虚的,代加工这事真不能深究,万一人要去工厂查证,她铁定遭殃,这也是为啥她一直让郭淑芬找嘴巴牢靠的人,就是怕她们往出说,这回要不是为了给申请报告盖劳什子章,她都不能抖出来。
要怪就怪自家那没出息的天天追着个姑娘喊姑姑,贺社长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反正不管咋说,加工还是代加工,全都给我关停,公社不可能会给你盖这个章,你趁早死了这条心!还有一点,以后少跟贺耀东接触!这次我不处理你,不代表下次不处理你,这信上也说了,你要是还敢顶风作案,他就往县上递,到时候来找你的可就是联防队和打办室了!”
啥意思,小常不让她靠近庄呈昀,贺社长不让她接触贺耀东,她是瘟疫吗!
季惟那颗杠精的心全然被激活,“凭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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