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涮锅,得涮着吃。”贺耀东前两年跟他老姑去省城住的时候吃过这玩意儿,只是太久没尝了,光看着都忍不住直咽哈喇子。
迫不及待跑去把涮锅端上桌,火膛里一搁上炭火,那锅拿白萝卜和老母鸡炖出来的清汤就开始咕噜咕噜沸腾起来,香气飘满整个屋子!
这大冷天的,连汤带水热乎乎的最合适不过,四人兴奋的搓着手,“要是再来点酒那就更好了!”
庄呈昀适时从书架底下的柜子里拿出两瓶茅台。
一看到这玩意儿,四双眼睛均是一亮!
这可是好东西啊,没有特供票谁也搞不到,国宴喝的就是这个呢!
季惟这儿怕人多不够吃,特地又去端的那锅白萝卜炖鸡,结果一进屋看到四个人在那慷慨激昂的划着拳,连庄呈昀手上端了个酒杯。
气得她又开始吹胡子瞪眼,“我说你们几个,自己喝酒也就算了,干啥把他也拉上,他身上还有伤呢!老实交代,哪儿弄来的酒!”
贺耀东冤得不行,“姑姑,这是呈昀的家,你说哪儿来的酒,你还能不能一碗水端平了。”
要是时间能倒退就好了,那他肯定提前上榆树沟去蹲着,然后把姑姑从熊瞎子爪子底下救出来,那样的话搞不好姑姑也能偏心偏心他。
刚还庄同志呢,这会儿就呈昀了。
男人的友情,呵。
“行行行,我错怪你们了,我认错还不行嘛。”季惟向来不矫情,四人起哄让她自罚三杯,她端走庄呈昀手上的玻璃酒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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