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价格是不如县城,可省事儿省车钱,换算下来也差不些,哪有人天天往县城跑的。
陈翠莲一记眼刀过去,“昨天刚吃过饭你今天是不是不用吃了?”
开荒是现在队里唯一还在记工分的活,主要是为了防止社员偷懒,也为了分柴禾时没人说闲话,他们家四口一天加起来撑死就是个二十七、八分,按往常的分值一分半斤柴差不多就是十三、四斤,一百斤柴禾也才八毛钱,哪有闺女屋里那些东西要紧!
不识字归不识字,这点小帐她还是算的清楚的。
打发走爷儿俩,陈翠莲拿出季惟带回来的猪肉切了三指宽的一块给她,“快去你老姑家去把山杏喊来帮忙。”
闺女那点针线活不够瞧,得在爷儿俩回来前把家里的铺盖和对换的棉衣裤重新絮上棉花,光靠她一人可不够,山杏是大姑姐家的小闺女,手脚勤快人又老实,绝对不会到处乱说,找她最稳妥不过。
季惟乐得不用上荒地挨冻遭罪,从柴禾堆里抽了根茅草把猪肉穿了穿,拎着出门。
大清早上门,郭淑芬还以为侄女是来借粮的,垮着个脸先把炕桌上的早饭藏了才让她进屋,季惟早闻见屋里那股香甜的红薯味,故意把手背到身后,“老姑,让山杏上我家帮一天忙呗!”
“她上你家帮忙,她的活你干?”
“啊,那就算了,本来我娘还说让我把这块猪肉拿来给山杏当工钱的。”油汪汪的猪肉拎高晃了晃,郭淑芬一把抢过去,还不忘给她一记脑门栗,“小丫头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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