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轻轻扯了扯铃兰衣袖,将她叫出屋子,问起请大夫的事情。
铃兰原原本本将事情说了一遍,睿嬷嬷心中觉得有些奇怪,但此刻也不是担心别人的时候,便不再追问下去。
卷帘见两人出门去了,忙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颗小药丸,捏在手中,对着帐子作揖道:“沈小姐,在下也是受情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请沈小姐不要怪罪!”
说着,轻轻掀开帐子,捏住她的两腮,将嘴巴分开些,把那药丸塞了进去,然后又将帐子放好,这才向门外走去。
睿嬷嬷和铃兰见他出来,忙上去询问情况,卷帘皱眉道:“我瞧着沈小姐是受了风寒,只是不知道她为何会得如此严重的风寒?”
睿嬷嬷和铃兰对看一眼,不得已,只得将今日之事说了一遍,但是对于顾秀才的出现却只略略带过,只说是不慎掉下水去的。
卷帘蹙眉道:“此事事关重大,我回去得向三公子禀明,若是他发怒的话,那我可能也没办法替你们讲情!”
睿嬷嬷和铃兰俱低下头,铃兰道:“此事原也怪奴婢没有好好看顾小姐,三公子若要怪罪,奴婢也无话可说。”
卷帘还要再说话,屋内却传出几声轻咳,几人忙转身回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