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中医忒微,除了针灸按摩、康复理疗等相关科室以外,其他科室的生意都不会太好。
宁绮彤将筷子放在桌上,出声道:“我堂叔有肾炎,前两天突然发作,我便带着他办住院,谁知肾脏科竟然满员,最终只得住在其他科室。”
“哦,肾脏科的生意怎么会这么好呢?”凌枫一脸疑惑。
中医对肾病的治疗虽有一定的疗效,但却有限得很,相对而言,目前换肾和透析对于重症肾病患者是最有效的途径。虽说中医院也能进行透析,但和县人医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患者怎么会突然多起来呢?
“医院里有没有请其他医院肾脏方面的专家过来坐诊?”凌枫问道。
宁绮彤轻摇了一下头,表示没有。
“哦,这是怎么回事?”凌枫脸上布满了疑云。
前任院长陈鸿儒的死透露着诸多怪异,这当中极有可能存在问题。
根据谁获利,谁出手的原则,副院长蔡长治无疑是最大的怀疑对象,但凌枫又觉得有几分不合常理。
县级医院的一把手五十五岁便退居二线了,照此计算的话,陈鸿儒任院长最多还有两年多时间。蔡长治如果为了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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