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
苏教授把署名那页翻回来:“论据手法材料都过硬,就是这个主笔人袁海峰,是我们学校的,他在学术上没什么可讲的,一直都是小打小闹。”
这篇论文的风格大开大合且相当锐气,着实不像袁海峰的手笔。
“我来看看。”
老教授戴上老花镜,这一看就是老长时间。
眉头渐渐紧蹙,挥之不去地总有种异样的熟悉感。
这时苏教授的手机响了,是他破格录用的研究生万霞,几分钟后他沉重地挂了电话。
放在他面前是一道两难选择题,如果真像万霞说的那样,是袁海峰的春秋之笔抢了学生的成果,那他又能怎么办呢?
再怎么说袁海峰也是本校的,真要拆穿是晋东大学巨大的丑闻,还怎么在教育和学术界立住脚?
但要让事情就这么过去,自然也是卑鄙无耻的。
老教授始终紧着眉,皱纹能夹死几只苍蝇:“你刚才说谁?是盗取了谁的?”
苏教授道:“我们系新来的一个学生,姓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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