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鸟游鱼雕刻镂空的木窗半敞着,光线也变得镂空,明暗地印在他的脸上。
杨念森跨门进入,内里除了一套双门老柜子、一张方桌,只剩下张红木拔步大床。
床门上卷着雪白的细纱床帐,里头铺着素色的细软。
这样围起来独成一方天地的床,天然使人具有幻想性。
唐棠刚吹完头发,乌发披散着穿一套贴身的白衣小褂子,在窗前拿狼毫笔写静心咒。
古时圈养深闺的小仕女般。
听着响声还以为是知秋,没想一回头,杨念森杵在她的肩后。
温热的气息黯然地袭在她的侧脸上。
“谁让你进来了?”
叫着把身子歪出去。
一看他的行李箱,又生气又紧张:“你的房间在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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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念森:你说我走还是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