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始终没有放开。
将小鱼儿送回家,我便去了水景园。
其实我们的租屋跟水景园相距不是很远,即便住在家里,也耽误不了任何事情,但我似乎在帐篷里住习惯了,所以还是选择了回去。
这种行为用韩超的话说,那就是贱命一条,有福也享不起。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安逸了很多,李有容没有再来纠缠我,陈福安也销声匿迹,至于我蝶哥,那就更不用提了。
倒是袁艺,我去接小鱼儿的时候遇到过她一次。
这姐们那晚正好去小鱼儿那里买饮料,看到我之后也没有搭腔,但我能看出来,这姐们依旧对我充满了敌意。
楚飞蝶已经跟我划清了界限,我当然也不会再去招惹她,所以只能假装不认识。
水景园的工程也已经到了尾期,只剩下最后一个花坛,而齐东草这段时间压根就没有出现。偶尔黄刚会跟我提一下他的老板,净是一些吓唬人的话,什么我的那个敌人很强大,要对付他,真的很不容易,你要小心之类的废话。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挺担惊受怕的,但黄刚这话说久了,我特么还是一点事没有,我就觉得这是齐东草在故弄玄机。
但直到那天晚上,我才知道,我还是太放松了。
我至今记得清晰,那天是我们到宁州的第二十八天。吃过晚饭后,天上便飘起了一阵小雨。
因为下雨的缘故,我早早地钻进了帐篷,也没有去接小鱼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