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百文,与萧震雷能领到三百文钱相比差得太远。要知道现在一个烧饼都要三文钱,一个干重体力活的成年人一顿可以吃八个烧饼,如果少吃点,按每顿吃六个烧饼算,早饭少吃点,一天三顿就要花掉差不多五十文钱,干一天活挣的钱只能养活自己略有盈余,盈余的部分勉强能养活媳妇。
萧震雷心里却在不停地咒骂,吗的,扛了一个下午的包,累得半死竟然只能领三百文?一个大洋可以兑换八百文钱(清末铜价回升),我擦,这他吗的什么世道?
结算工钱之后,萧震雷只领到了两百四十文钱,有五十四文被工头给扣下了,说那是给控制码头的帮会的抽水钱。
抽水钱,实际上就是保护费,萧震雷明白这其中的道道,看来这些地头蛇无论在什么时代都有收保护费的习惯。作为组织苦力干活的工头们实际上只是路子活泛些,认识的老板和帮会老大多一些,他们本身没有什么实力,也就是在老板、帮会地头蛇和苦力们之间混口饭吃。
走出码头后萧震雷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门头上赫然是“十六铺码头”五个大字,心想原来这里就是旧时上海滩举世闻名的十六铺码头,我说怎么这码头如此之大,苦力和船舶如此之多呢!十六铺码头曾是远东地区最大的码头、上海的水上门户,话说上海滩老大级人物黄精荣和杜月升两人在这十六铺码头还有着自己的仓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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