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卓景龙眉头结了老大的一个疙瘩。
    他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云朵貌似把他当成了她的弟弟。
    “我是谁？”他纠结了半天，问了句。
    结果话刚出口就被云朵重重拍了一巴掌在肩膀上，“小家伙，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在父亲家里玩的还好吧。”
    卓景龙：“……还好。”这种时候，他只能顺着她的话说。
    难怪陈茜茜会催他快点带她走，要是在酒吧里闹起来，明天估计又要登上八卦新闻首页位置。
    “周玲和楚明月她们没有欺负你吧？”云朵两眼泪汪汪的。
    “没有。”卓景龙本想解释，但是看到她这个样子又有点不忍心。
    “没有就好，走，姐带你回家。”
    云朵摇摇晃晃站起来，还牵着卓景龙的手，“走啊。”
    卓景龙指了指车。
    “我们不坐车。”云朵牵着他的走慢慢往前走，“姐没钱啊，钱要留着你以后上大学，你不能跟姐一样，只读到高中……你要努力才行，姐不能照顾你一辈子……”
    卓景龙被她牵着手，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不知道她以前都经历了什么，但她的苦难却在突然间跳出来，落在他的面前，让他猝不及防。
    “你要是走累了姐背你。”云朵身子晃了晃，半蹲下来，“上来啊。”
    陈军和徐亮开车缓缓跟在他们后面，看到这一幕两人哭笑不得。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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