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地揉了揉季微星的头发:星星,你醒啦,还好吗?
季微星低低地喊:疼
哪里疼?季执山故作关心地问他,慌乱地替他掖了掖被角。
哪里都痛季微星轻轻地闷哼了一声,毕竟他被刺到的肩膀,腺体,还有被踢伤的内脏,多处都做了手术。
术后的纱布上染了些血色,刀口的疼痛席卷而来,他连小银牙都疼得打颤,故意更夸张地喊疼道,哥哥,我难受,刀口疼。
诶。我在。没事没事,哥哥给你按止疼泵
季执山手忙脚乱地给他按了止疼泵。
连手机也摔在了地上,然后才捡了起来。
季微星浅色的眼珠一直盯着他,目光平静、警惕地观察着他的表现。
没多久,季青远和殷雪也赶来医院了。殷雪径自坐到了季微星的床边,有些欣慰地跟他说:星星。今天庭审了,欺负你的坏人都被抓起来了,他们现在已经被判了死刑了。
季微星点了点头。
却不觉地想到刚才哥哥的表现。为什么那时候,哥哥的表现,不是解恨,为他高兴,而是害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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