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俊眉蹙着,从头到尾未发一言。
你说自己感冒,我们他妈的就从未怀疑过你,阿白憋不住,问:你打算瞒多久?
许薄言轻啧一声,叹口气,吊儿郎当道:演唱会结束吧,毕竟是sunny的第一个十年。
阿白:
林诗:!
呆呆和林准也怔住:。
许薄言笑了笑:别这么看着我,我不还没失声吗。
阿白就不爱听这话:你他妈
骂着,又觉得不解气,给了许薄言一脚,起身走到窗前,掏出烟,点燃,狠狠地抽了一口。
可能是早知道自己情况,所以对比队员的凝重,许薄言已接受。
甚至觉得无所谓了。
你们这样,搞得我好像要死了似的。许薄言调笑了声,拿起手机,轻倚在病床,长睫低垂,掩住眼底情绪。
过了几秒,声音沉沉的:别动劝我做手术的心思,要做我早做了,不会等到今天。
sunny全员认识相处十多年,对方心里想什么,一个举动一个眼神便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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