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那种湿不是无法忍受的,像一根沾湿的羽毛挠过耳骨,酥酥麻麻,极易撩动人心。
那一道道深深浅浅的吐息,让许薄言心神俱乱,手背上冒出一条条凸起的青色筋络,理智拉扯、竭力按耐住的心像被绷紧的一根皮筋。
皮筋越拽越紧,越拽越紧,直到再无可弹性收缩地步
一道黏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许薄言。
嘣地一声。
许薄言听见理智断裂的声音。
几乎是一瞬间。
可能是上天在房间点了一把名叫情谷欠的火,那把火迅速席卷每个角落。
将两人裹在其中。
许薄言感到血液里前所未有的躁动,他掰过裴寻的肩,一手搂住裴寻的腰,对上那双眼睛,再次确认问:裴寻,你认识我吗?
裴寻眸光潋滟,手指轻轻碰到许薄言的眉心,喃喃:你是许薄言。
许薄言抓下他乱动的手,按在胸前,说:你被下了药,我现在帮你,但只是帮你,不做其他。
裴寻这会儿头脑昏沉,分不清许薄言帮是哪方面的帮,只觉得他磨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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