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你的,一切都是临时的。所以要学会放下。就像我,退休离开了大学,起初也是不适应的,可是通过自我调节和疏导,现在已经彻底放下了。你爸他在这方便的能力要差一些,我想他想要真正的放下,只怕是需要一个比较漫长的时间的。”
“是啊。但愿他尽早放下吧。”
由于安意如明天出院,陶海洋考虑到要是今晚回家住,明天接安如意出院还得再往医院跑一次,就决定住下不走了,反正病房里也有睡觉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负责安意如的大夫过来查房,同行的还有院长时守信。
大夫通过检查,确认安意如的身体没问题了,可以出院了。但是也做了一些叮嘱,希望她平常能够注意。
时守信代表医院看望安如意,并说了一些祝福的话语。
办完了出院手续,时守信陪着安意如从病房里出来,准备将安意如松送下楼的时候,这时樊庆龙从迎面走了过来。
“时叔。”樊庆龙跟时守信打招呼。
“庆龙。”时守信笑着回应:“你是过来看你二姨的?”
“对呀。我是昨晚过来的。”
“那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呀?你这个做的可是不对啊。”时守信责怪道。
“我昨晚到海川都九点多了,太晚了,怕打扰您。本想今天去家里拜访的,没想到早上就见面了。”樊庆龙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用余光瞟安如意。
安意如看到樊庆龙很吃惊,眼睛烁烁放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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