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是个假和尚。”栾方先愣了愣,才指着他哈哈大笑。
宗言蜷着一条腿坐在椅上,恶狠狠地撕下一大块连筋肉,三两口咽下肚,满足地吐出口气,也跟着笑起来,举起酒碗:“我只是俗家弟子。”
“方才我还遗憾不能与宗兄弟痛饮一场,既然不忌酒肉,那再好不过了。”栾方也举起碗,两个黑瓷碗重重地碰在一起。
此战三十几名军官与士兵殒命。上至栾方下到普通军士,其实对同袍的牺牲均心有戚戚焉,白日里整个村子的气压极低。
好在都是边镇拼杀求活的汉子,见惯生死。当晚喝一顿哭一场,起码表面缓了过来。酒酣耳热后,场面也算热闹。
倒有两个刚哭过的士兵偷偷拎了武器,想要去杀囚车中袁学义祭奠牺牲的同袍,被看守的军官拿绳子绑了,当场执行了军棍。
有些上头的宗言听到动静,撑着桌子站起来,也摇摇晃晃地走到囚车边。
可能被方才士兵手中的钢刀吓住了,袁学义将自己缩在角落里,火把跳动的光影,将他面容映得模糊晦暗。
宗言即便将头凑过去,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还是那个问题,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似乎也知大势已去,袁学义这次竟然开口了:“你出现得太巧了,我不知你是谁的人。”他的声音很轻,却足以令宗言听个分明。
后者凝望他半晌,突然笑了一声,直起身子:“你就没想过,万一我真是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