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眉眼五官毫无变化,可却多了丝锋锐,气势与片刻前大不相同。
这番变化,无疑是种警告与威慑,竟令围上来的几人脚步不由一滞。
虬髯大汉眸子微缩,又重新上下打量起不远处的宗言:“是个高手,难怪能在肖如龙的箭下逃得性命。”
宗言闻言挑眉,果然,半月前在奉郡遭遇那几个超级高手均不在场。想来也是如此,否则也不会轮到囚车内的袁学义指认,自己一亮相,估计人家早攻过来了。
而与那些高手相比,眼前这百十个官兵,即便算上围上来的四五个军官以及后方坐镇的高手,硬拼可能会受些伤,可要脱身还是非常容易的。
有了这层判断,宗言方才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了些,点头:“不错,正是我。”朝左右扫了眼,又道:“我若真想走,你们是留不住的。”
“放肆。”虬髯大汉迈出一步,厉声喝道:“你个黄口小儿休要猖狂,大军当前,还不跪地投降?”
随着他的爆喝,之前被气势所摄的几人仿若有了主心骨,再次围拢过来。
宗言面上露出抹微笑,似乎没有感受到周边的敌意,抱拳说:“实则我只是与袁学义同路而已,且有重要事情禀报,大人能否容我解释?”
“有什么话,等你束手就擒再说。”大汉冷冷一笑:“本官乃凉州卫忠武校尉栾方,会给你说话的机会。”
宗言对他的色厉内荏不为所动,只是叹着气说:“有人打算劫囚的消息我便不能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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