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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缭绕的残烟与晨雾混到一处,满世界只有乳白色的混沌,连周边的树木都看不真切,只剩下淡淡的轮廓。
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与高处的鸟鸣声互相应和,再无其他动静。
袁学义睁开眼睛,悄无声息地爬起身,先看了眼靠在树上打瞌睡的守夜人,又朝身旁瞧了半天,犹豫好一会儿,才跨过呼吸平稳的宗言,蹑手蹑脚钻进了林子。
其实,他这边一动,宗言就已经清醒,练武之人睡眠都轻且直觉惊人,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做出反应,更何况身边有人盯着自己看了。
他眼睛睁开一条缝,见袁学义进了树林,开始以为是去方便,可紧接着他耳朵动了动,因为对方的脚步声竟然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远,他也一下子坐了起来……
袁学义悄悄地在树林中绕了半圈,等到了土道,确定离开宿营地有一段距离,就再忍不住,撩起袍子,撒丫子狂奔起来。
等跑出老远,感觉这么不太保险,辨别下方向,又重新进了林子。
树林中灌木丛生,拦路的枝丫与荆棘划破衣衫、刮伤脸颊,更是被石头与野草绊倒了数次,可他爬起来,连灰尘都不拍尽,继续以最快的速度奔行着。
这一跑就将近一个上午,等他勉强到了一处小溪旁,已气喘吁吁,双腿如灌铅一般沉重,这才停了下来。
嗓子火辣辣的,他趴在溪边灌了一肚子,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可还没等他还好喘口气,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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