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味儿流水似地端了上来。
商队的领队大手一挥,除了值守的人员外,今晚不醉不归。
原本两人一同被邀请入主桌的,但可能是前者的言听计从令袁大人有些得意忘形,见宗言挨着他坐下,却不悦地皱眉。
他竟摆手打发宗言去找别的座位。
后者瞥他一眼,然后咧嘴一笑,在邻桌找个位置坐了。
这番举动自是被其余人看在眼里,但在尊卑有别的古代社会,这种事情实在司空见惯,倒也无人说什么。
只是这样一来,除了商队领队给宗言敬了酒,那掌柜却再未往这里看上一样,只顾着拉着袁学义闲话家常。
几轮酒过后,场中气氛变得极为热闹。
宗言一出场就灭了林中的弓手,棍法使得着实惊艳,自然有不少人主动敬酒。
可专心对付野鸡肉的宗言摸了摸光头,只笑说不会,对举到面前的酒碗一律以茶水应对。
商队护卫们走南闯北,最是佩服这种高手,更怕犯了出家人的忌讳,便不敢劝,所以到了宴席最后,唯有他是清醒的那个。
这场酒宴闹到了半夜,众人才各自回房安睡。
宗言扶着袁学义进了房间,也早早休息,只是,凌晨时分,他悄无声息起身系好了包袱,然后靠近了袁学义的床头,双手开始用力推搡。
“袁大人,袁大人?”
过了好半天,袁学义才睁眼,迷迷糊糊地看他。
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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