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是要全力为曲莫影撑腰的意思,反过过就是说曲府的事情,曲莫影自己也摆不平整,又哪里有能力管别人府上的事情,更何况凌安伯府还不是曲府,比起曲府地位更高许多。
又岂是她一个曲府的生母早逝的闺中弱女可以对付的。
季悠然说完,见曲莫影低头没有说话,眼中露出一番得意的冷笑,而后转身离去,曲莫影只要是个聪明的,就知道这个时候应当怎么做。
季烟月如何,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没人闹,季烟月是病死的,还是私奔的,其实都可以当成无视,季府的大房,现在也没什么强力的人,有多不长眼才会为了季府的大房,对上二房?
当然,眼下还有一个难啃的就是越文寒了,越文寒把凌安伯要承继一位嗣子的事情奏到了皇上那里,季悠然也是又气又恨。
太子为此还斥责了她家里人没用,不只是她的父亲,还有兄弟,甚至还一再的说当初的季寒月就没有这事。
但这事得慢慢来,先从曲莫影这里着手,把曲莫影吓退,再从越文寒那里使劲……
走到廊下,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厢房外面的一个丫环,丫环低下头点了点,她才带着人离开。
屋内,雨冬给曲莫影倒了一杯茶过来,曲莫影接过,喝了两口,对雨冬道:“表姐的棺椁出门了吗?”
“已经出门了,小姐晕了许久了。”雨冬道,“小姐,您再休息一会,最近几天您一直没休息好。”
“我不累!”曲莫影把茶杯递给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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