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东宫太子,才是储君,却被一个臣子嘲讽,这都是因为裴元手浚手握兵权。
兵权,他一定在掌握在手中,总有一日,他要让这个逆臣贼子知道,君臣纲常,让他知道自己才是君。
“王叔,这是太子妃的灵前,还请慎言。”裴洛安低头道。
“太子妃的灵前?噢,忘记太子妃是怎么没了的,太子妃的确可怜,对殿下情深一片,最后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倒是季侧妃挺好的,又是替殿下照顾太子妃,眼下太子妃没了,殿下这东宫唯一的女主子了。”
裴元浚说着接过一个小内侍送上的香,居然亲自上香,倒把原本要控制不住的裴洛安看的愣住了。
以裴元浚狂妄的心性,怎么会亲自给季寒月上香,最多就是走个过场,过来看看,让个下人上三支香就不错了。
裴元浚把香插到香炉中,又退后两步,看了看当中的棺椁,细眯了一下眼睛,“太子妃可惜了!”
说完袍袖一展,转身离去,待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转过身,对跟在他身后的太子裴洛安道:“殿下伤心如此,就不必再出来迎客了,留在这里陪陪太子妃吧!外面的事,本王替你安排了就是,你把越少卿给本王。”
“麻烦王叔了。”裴洛安扶着一个内侍的手,道,他的神色看起来极不好,脸色苍白之间,神色憔悴,整个人都让人觉得悲痛欲绝,再加上满脸的病容,实在是象撑不下去的样子,“只能太子妃如此了,孤又怎么能不尽心呢……”
说到这里,裴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